翌日清晨,苏清寒醒来时,身侧已空。
他望着帐顶怔忪片刻。
起身梳洗时,侍女云舒低眉禀道:“主君,府主晨起吩咐,您若得空,可去书房……为她研墨。书房内存放着一些古籍与杂学笔记,您亦可翻阅。”
苏清寒执梳的手微微一顿。
去书房?
研墨?
阅览古籍?
这并非他分内之事,甚至有些逾越。
内院事务与书房重地,向来界限分明。
是因为昨夜那些阵法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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