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来的意外的很,张氏多大年纪了啊,怎地还能生个孩子出来?她又搞的那般神秘,我总觉得这孩子身份不明。”
金小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凭良心说,她比张氏年轻多了,专房专宠都没孩子,张氏快四十的人了,说句难听的话,月信都快没了,怎么会怀孩子,怀了就算了,还那么碰巧,生了个儿子?
孟箕皱眉:“身份不明?”
女人若是名声不好了,你不管说什么都没有人会听。
……
“这贱人和竖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我原本想着等将来把洛阳的庄子分给他,也算是对得起他爹了,没想到这二人苟且就算了,居然还想陷害我。”张氏上回听芷琳说过她二人情形怪异,就派人跟踪,没想到现在听到这些。
她们竟然还想污蔑自己的清白,张氏如何能忍?但现在她在坐月子,许多事情不好操持,只能先弄个调虎离山之计。
很快孟箕被喊了过来,原来张氏让他去洛阳处理一间铺子:“那间铺子去年因为经营不善,我和你爹都关门了,偏今年事情多,也就没有管。我把那房契和地契给你,你快些把他卖了就回来。否则,到时候你爹恐怕无法下葬,办丧可不是一点小钱能办到的。”
孟箕平日手里也没什么钱,他也没什么差事,现下见张氏把契约给他,心想自己也能赚些银钱,还能出门一趟,于是清点了人手,就往洛阳去了。
少了孟箕在家,金小娘自然难耐,她不像董小娘,从来清心寡欲,只守着儿子过活。只张氏让芷琳一日巡三次,不让她们随意乱走,董小娘也没什么意见,这个时候宅子里都是妇孺,越发怕人闯空门,因此,听到金小娘的埋怨也是不做声。
另一边杨家人正是在说孟家的事情,谢太夫人正问着儿媳妇:“你娘家的事情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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