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之视若无睹,没有表态。
舒柠失落地低下头,眉眼耷拉着。
江谦端起茶杯,咳了两声。
江洐之这才开口:“我听爷爷的。”
虚伪。
把脸埋在碗里的舒柠翻了个大白眼,暗骂男人真会装,无论心是黑的还是白的,在利益面前都会收敛锋芒,装出一副温润清隽的样子。
虽然现在公司是江洐之在管理,但某些重要的事情还得江谦点头才行。老爷子身体硬朗,就算江洐之血肉里藏的是一颗狼子野心,也需要忍耐和等待。
好老师就在眼前,虽然他教得潦草,但舒柠在这方面向来学得快,她扬起笑脸,从善如流地接话:“我不懂这些,也听爷爷的。”
两人都不是一身反骨很难管教的刺头,兄友妹恭的和谐光景稍稍抚慰了老爷子对早逝孙子的哀思。
江谦满意地喝了口茶,叮嘱司机路上注意安全。
车开出村子,到了方便打车的区域,舒柠直接说:“停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