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至于连把她放在哪个部门这种小事都亲自安排,“那位”显而易见指的就是江洐之。
客厅落地窗外烈日暴晒,世界只剩黑白两色,舒柠脑袋发晕,跟中暑了似的,说完谢谢,郁闷地挂断电话。
姓江的真够歹毒的。
舒柠两眼无神地靠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反应,孙姨看出她萎靡不振很不高兴,倒了一杯鲜榨的苹果凤梨汁拿过去,“柠柠,咱们明天给外婆做什么菜?这一个礼拜都吃得清淡,换换口味怎么样?”
“明天不送饭了,等周末再说吧。”
“最近太热,你天天两头跑是辛苦。”
“饭菜是你做的,车是刘叔开的,我只是去陪外婆说说话而已,今晚之后才叫辛苦呢。”
这孩子搬进来之前,女主人再三叮嘱,在外面司机要仔细留意,回家了就是她的责任,孙姨心中颇为警惕,试探着问:“明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柠柠,你要做什么?”
舒柠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上、班。”
从小到大她就没干过一件伺候人的活儿,去当一个任人使唤的实习助理,待遇大概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她生病,这事儿会不会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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