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慢慢地向前走,呼吸声越来越重,人蛇跟随她,在她身后始终保持半米的距离。

        对她而言,每一次突破原来的框架,只是代表着离正常人更近一步罢了,短暂的快乐后伴随而来的是恍惚脱力,以及浓浓的无奈,走完这一套心理过程,她还是会尽力慢慢地向前走。

        即使睫毛很浓密,努力地防范着向下的汗水,但程安依旧眼睛发涩,面前的竹林密度逐渐加倍,突然某个瞬间,她来到了极限,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绿,什么都看不清,像被一个绿色迷雾组成的牢笼框住。

        “安安。”

        好像有人叫她。

        是吴主任?

        不对,师傅从来不会叫她,只会沉默地继续前行,留给她一个宽阔的遥远的背影。

        “安安,累了?”

        程安用力眨眨眼,感觉到脸颊和脖颈都湿湿的,紧接着看到一双饱含担忧的红色眼睛,不论是着浓郁的颜色还是神色,在她人生中都很少能看见。

        “安安,累了。”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按在肩膀上“坐。”

        程安咬牙硬是站在原地不动,“坐了,就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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