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没有听明白,只眨巴着眼望他,五条悟却是身子剧震,猛然煞住了脚步。

        「哇啊!手好痛!臭老爸!你g嘛呀!?」

        「惠!你说的是真的吗!?」

        五条悟不理会幸的鬼哭神号,急急追问。

        「呀,你这人……你抓疼幸了呀……」惠嘴上斥责,但是眉呀眼啊,都透着掩不住的笑意。

        五条悟松开了幸的手,改抓住惠的肩,声调是掩不住的颤抖:「是真的?!已经有了?!那……现在要怎麽办……?医院?不不不……硝子,得赶快找硝子……啊,那该Si的手机!」五条悟语无l次,手忙脚乱地翻找口袋,这才想起手机已经被他自己毁了。

        惠欣赏了会儿他百年难得一见的手足无措,然後才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说:「老师,我很好,没有不舒服。很晚了,回家吧,明天我们再联络家入小姐吧,好吗?」

        虽然还没有经过现代医学的检查,只不过是宿傩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但是惠心中,却从来没有这麽笃定过: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他已经再度怀上了老师的孩子。

        这麽强大的自信是来自於什麽呢?他也说不明白……也许,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怀孕,也许……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直觉……最後,宿傩的一句话,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也让他瞬间落实了一颗心,深信不疑。

        幸左右看了看紧握着手的两个大人,满脸问号,但却聪明地没有cHa话。

        五条悟反握住惠微凉的手,在他和缓的嗓音下,似乎平静了些,但还是难掩心急地问:「那能走吗?还是我抱你吧?嗯?啊不,还是用瞬移吧……」

        「老师。」惠好气又好笑地阻止了五条悟准备要使出招式的动作。平和又不失坚定地说:「我想散步,让我散散步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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