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才不过怀孕初期呢,老师就紧张成这样了,看来未来的日子,可有得他昏头转向了……不过,身为人父,上回他跳过了这段历程,这回好好经历一下,也不错,不是吗?

        五条悟搂着惠的腰身,侧着脸,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侧耳聆听了许久,依旧听不出个所以然。抬起脸问道:「现在怎麽样?有没有想吃什麽?我去买。」

        惠轻轻撩起那柔软的雪白sE发丝,抿着笑提醒:「老师,我们才刚吃完晚餐。」

        这人也真是的,才刚吃完饭,都还没哄睡幸呢,就急急地拉着他回房间,像是对他身T生出了极大兴趣那样,又是m0又是听的。

        五条悟伸手,抚着惠的肚皮,喃喃:「我觉得他好像在动……」

        惠呛了一口口水,道:「老师……刚吃饱饭,谁的肚子都是这样的……」

        五条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坐在床缘,伸手将惠抓进怀里,脸孔埋进他肩颈处低语:「怎麽办……我太紧张了……你失去了咒力,又怀着孩子,要是有什麽万一……」八年前,是惠命大,有宿傩愿意出手相助,才保住了一命。要是下一次,惠不再有那种运气,倘若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碰上了什麽危险,那该怎麽办?……没有办法想像……再像八年前那样,品嚐到那种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滋味。

        惠用脸颊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轻轻伸手环着他的肩,感觉到掌下身躯微微的颤抖,有些动容。

        这个强大的、无所不能的男人,在害怕呢……害怕失去自己,害怕自己遭遇危险……他对他的情意是如此昭然若揭,到底为什麽,过去的自己总是一直在自我怀疑,甚至认为老师不Ai他呢?

        只能说当局者迷,越是在乎的,越是看不透吧。

        「老师,我身上带着咒具,可以自保的。我并不弱喔,请不要瞧不起我,我可是一个人把幸带大的喔。」惠低声说。

        五条悟长长吁出了一口气,往後一倒,躺在了大床上,惠顺势趴倒在他身上,伏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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