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努力转动视线——准确来说，是整艘船在水面上艰难地扭了一下——看见船舱里歪歪斜斜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须发皆白，满脸褶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手里捧着个酒葫芦，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表情像极了那种被迫带孙子还不能发朋友圈的爷爷。
「你、你是谁？」沈渡问。
「我是你祖宗。」老头说。
「……你骂人？」
「我没骂人，我是你祖宗。」老头面无表情地喝了口酒，「这艘船叫‘沉舟’，八百年前是我老人家的本T。後来我修成了人形，这破壳子就扔在这儿当仓库用。结果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孤魂野鬼，居然给它激活了。」
沈渡消化了三秒钟。
「所以你是船灵？我也是船灵？」
「我是修成正果的船灵仙尊，你是个刚出厂的破船JiNg。」老头纠正，「档次不一样。」
「……」
沈渡觉得这个祖宗嘴巴挺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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