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现在是一艘船?」
江面烟波浩渺,一艘破破烂烂的乌篷船横在芦苇荡中,船头处隐约浮现一张少年的脸——不对,应该说是船头的木纹扭曲成一个人脸的形状,还能眨眼睛、翻白眼、张嘴吐出一口江水。
沈渡觉得自己大概是没睡醒。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期末考前熬夜打游戏,打着打着就趴键盘上了,醒来之後——水腥味、木头味、还有一GU子说不清的陈年霉味。
低头一看,没有腿。
往下一看,船身。
往水里一看——好家伙,一张镶嵌在船头的木脸,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就是表情有点像刚发现自己没穿K子。
「啊啊啊啊啊啊——」
沈渡的惨叫惊起了芦苇荡里一群白鹭。
「吵Si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船舱里幽幽传来,带着一种「老子活了八百年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的嫌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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