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手,直接将那金簪扔了过去,避之不及的模样仿佛手上是个烫手山芋。
“我,我知道的,我只是先帮忙拿着……”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也小下去了,飘忽不定的眼睛偏去一边,面上涨起的羞愤倒还存着。
付春山从袖口掏出一块白布,小心将那根对案子至关重要的金簪包了起来,却没收进自己怀里。
他一路小跑,双手一送,递给了还站在最前、执着宽剑的裴烬。
“裴兄弟,你眼力身手都好,你收着吧。”宽厚粗糙的大手带着热气,捧上证物的动作自然极了,裴烬微微偏头,目光晦暗地看了付春山一眼。
这付春山在县衙里兢兢业业干了快十年,原本板上钉钉的蒲老大接班人,如今却愿意给个后来的铺路?柳老爷将这幕看在眼里,灵活的脑瓜快速运转。
付春山佯装没看到众人心思各异的表情,稳重端正的脸上露出一个憨笑:“裴兄弟,有些事情,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眼下天色不早了,回城路却远,如果现在让大家各回各家,确实难免有疏漏。可要是直接带着她们去衙门,这又是孕妇又是未嫁女郎的,到底不太方便。
要不……我们兵分三队,各跟着一家回去,嘱托兄弟们全程盯着人员进出和物品交替,桩桩件件都详细记录下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这法子虽说折中,但到底顾全了两方的需求,不愧是衙门眼下最能担得起责任的二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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