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桌椅被经年的风吹雨淋打磨得光滑可鉴,落叶灰尘皆被刚才的剑风扫走,就成了摆饭的好地方。
少年剑客抱着剑,冷眼看着这位自称“邻居”的女子颇有条理的忙碌动作,一副静观其变的冷静模样。
炙羊肉、芝麻馍、粗擀面……他倒是不知道,这僻静闭塞的江南小县何时有了这般正宗的西北菜式?
“这阵子县里不安生,从城北到这儿的铺子都早早关了门。听蒲叔说裴少侠常在北边待,我就自个儿照着菜谱糊弄了几道。”
察觉裴烬身上未褪的冷肃杀气,周行露神态自若,语气轻快。交流寒暄的口吻熟稔得真当两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密乡邻。
吃饭、天气、家里娃娃,可不是县城邻里街上遇见时惯用的拉家常话?
然而,这寻常到再不能寻常的招呼辞令落在少有这种经历的江湖人耳中,突兀地多了几分刺探意味。
少年剑客不但没接邻居抛来的橄榄枝,反而在捕捉到“城北”二字后,目光倏忽警惕锐利:“你怎么知道?”
是她在县里设了眼线?还是自己在未察觉的情况下被跟踪了?
想起江湖上那些诡谲多变的接近与刺杀。少年剑客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后挪半寸,握着剑的手继续收紧。
看清对方的反应,刚对这位新邻居有些了解的周行露杏眼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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