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呀!”张大娘笑着点点她额头,也不多隐瞒:“我知道,就昨日下午的事嘛。那杜老大当真是造孽,秀琴好不容易回来,还要自己烧水煮饭呢。”
秀琴是杜娘子的闺名,因张大娘年长杜娘子好几岁,平日便直呼她的名字。
说起杜家的事,张大娘就气不打一处来,亮堂嗓门如开闸洪水,数落起人来滔滔不绝:“昨日午后,衙门里那几个小后生把秀琴送回来,听说是在虎豹山找到的。
那不是害人嘛!那可是虎豹山啊,里面是真有老虎的呀!我家老头子靠山吃山这么多年,都只敢在熟悉的地方碰碰运气。
幸好秀琴平安回来了,我这几天愁得呀,不然就凭杜老大那副万事不理的德行,要真出了事,可怎么靠得住啊!
昨天秀琴被送回来的时候,我就在灶间给我家大郎煎药,透过窗远远看见衙里来了人。其中一个,就是桥头那家的小儿子阿耀嘛。
噗!这孩子可逗,我记得他小时候,还光着屁股蛋的年纪,就吵着要娶媳妇呢!
这么个傻小子,如今居然也吃上公家饭了,我记得他刚入书塾的时候,念得比我家大郎还不如……”
妇人絮絮叨叨、家长里短地说来,思维散漫无边,全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生活琐事。
裴烬原本抱剑专心听着,直到话题越来越不对劲,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少年剑客才掀起眼皮,欲言又止地看了说得唾沫横飞的老妇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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