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脖子,忧愁目光越过两家中间的灌木篱与矮石墙:“他都把偌大家业败得只剩祖宅了,还想要在赌桌上翻身,那是容易翻的吗?

        几天前杜家吵得凶,我隐约看见杜老大嚷着什么“银子”“要死一起死”的,幸好团团不在家,不然听着心里该多难受!”

        周行露迅速捕捉重点:“团团这几天都不在家?”

        “嗨,她到秀琴她娘那里去了!”张大娘摆了摆手,答道:“差不多一旬前,秀琴说杜老大最近老输,脾气不好,她娘又一个人在家寂寞,正好把团团送回去陪她外祖母几天。

        要不是那杜老大实在不当人,秀琴怎么会舍得把团团送走,孩子到底还是跟着自家娘身边好啊!”

        “一旬前?八月廿七?”也就是县里发生第一起绑架案的前一天。

        “也就前后脚的事吧。”张大娘不确定地答道。

        她没瞧见少女与剑客刹那交汇的目光,兀自絮叨着:“后面连着好几日,我瞧见秀琴整日神情恍惚的,估计也是放心不下她老娘和孩子……”

        话音未落,隔壁忽传来瓷盏碎裂声。

        众人赶紧跑出去,就见杜家堂屋窗牖破洞处,糊窗宣纸被风吹得簌簌鼓起,从中隐约露出半张青白如鬼的妇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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