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料轻薄,隐约勾勒出窈窕曲线,却又不过分暴露,恰到好处地介于含蓄与风情之间。
裴珩伸手抚上她的肩头,触手一片温润滑腻:“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朕今日方知,美也可在衣,更在衣下之骨。”
这话说得直白,沈容仪耳尖泛红,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是陛下赏的衣好。”
裴珩淡淡的望了她一眼:“衣好,人更好。”
沈容仪被他这一眼瞧着脸颊发热,逃避似的说起旁的:“陛下就这般跟妾走了,齐美人怕是要不高兴。”
承平帝见她隐隐还有替齐美人惋惜的意味,笑了,“那朕走?”
沈容仪忽而瞪圆了眼,一双美眸之中满是惊讶。
承平帝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逗弄的心又起了:“你留朕,朕就不走。”
沈容仪愣愣的瞧他,大着胆子坐在承平帝身侧,蓦然扑进他的怀里。
承平帝猝不及防的被抱住,下意识的搂住人,稳住身形,怀中便传出了闷闷的声音:“陛下既来了景阳宫,便不能再出去了,不然妾的里子面子便都没了。”
旁人都是说自己会伤心云云,偏她胆大,就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