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说我唱歌好听。他说他想试试我的味道。既然他想试,那我就让他试个够。」沈知渡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平日里罕见的狠戾,「但我会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他这辈子都碰不得。」

        宋言周看着眼前的沈知渡。这个总是倦怠、总是毒舌、总是把自己缩在黑sE衬衫里的占卜师,此刻却爆发出一种让他心惊r0U跳的力量感。那是一种即使身处深渊,也要把深渊T0Ng个窟窿的孤勇。

        「好。」宋言周终於妥协了,他反手覆上沈知渡抓着他领口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明天下午,我陪你去。如果火烧过来,我挡在你前面。」

        「不。」沈知渡松开手,理了理宋言周被抓皱的领口,「你不需要挡在我前面。宋律师,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拿着那盏灯就好。剩下的,交给我的能力。」

        窗外的月光终於穿透了云层,斜斜地洒进占卜馆。银sE的光辉落在桌上的愚人牌上,牌面上的旅人依旧面朝落日,但这一次,沈知渡觉得那落日的余辉,更像是黎明前的曙光。

        「宋言周,」沈知渡轻声叫他的名字,「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没有真的对我说谎。」

        宋言周沈默地看着他,然後缓缓伸出手,指尖在沈知渡的脸侧停留了一秒,随即像是怕惊扰了什麽,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晚安,沈知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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