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季临约了我在耳语酒吧见面。」沈知渡平静地说。

        「不行,」宋言周猛地站起来,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生y,「他不准你去!沈知渡,你根本不知道他在那种环境下会做出什麽。耳语是个密闭空间,那是他的主场。」

        「他没说我不准带人。」沈知渡抬头,目光在黑暗中与宋言周对撞,「宋律师,你不是想知道五年前那场火是怎麽烧起来的吗?与其等他来烧我们,不如我们直接去把火种掐灭。」

        宋言周沈默了,他双手撑在桌面上,x口剧烈起伏着。沈知渡能感觉到对方的恐惧——那不是对季临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沈知渡」这件事的极度不安。

        「沈知渡,看着我。」

        宋言周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沈知渡抬头。

        「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一件事,就是签了那份文件。我以为我可以利用那个错误去换取别人的公义,但我忘了,恶的种子长出来的永远是恶。我已经陷进去了,我不希望你也跟着进来。」

        「我已经进来了。」沈知渡站起身,走到宋言周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闻到宋言周身上那GU被冷汗浸透过、却依然清冷的雪松香气。

        「从你踏进这间占卜馆,从你给我带第一杯咖啡开始,我就已经在那片雾里了。宋律师,你觉得我这种人,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委托人被一个疯子毁掉吗?」

        沈知渡抬起手,这一次,他没有触碰对方的肩膀,而是直接抓住了宋言周的领口,微微用力,迫使对方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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