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启明,夕yAn已将庭院染成暖金sE。陆寻舟心情复杂,既有参与化解一段悲怨的轻微成就感,更有被g起的、关于自身父子关系的纷乱思绪。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平复心绪,便回到厢房,想整理一下自己带来的寥寥几件物品。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刀具包,取出那把被天鹅绒妥帖包裹的主厨刀。这是父亲陆远山在他十六岁生日、正式决定学厨时送给他的。不是最贵重的,却是陆远山年轻时用惯的牌子,刀身线条简洁优雅,历经岁月,木柄已被磨出温润的光泽。对陆寻舟而言,这不仅仅是工具,更是父亲对他选择的某种沉默的认可,是他烹饪生涯起点的象征,意义非凡。

        他习惯X地用专用的油布擦拭保养。然而,当他的手指抚过靠近刀脊的刀身时,一点异样的触感让他动作顿住。

        那不是油W或水渍。他凑近灯光,仔细看去。

        只见银亮如镜的刀身上,赫然出现了一块**暗红sE的锈斑**。约莫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颜sE沉郁,紧紧附着在钢材上。他用油布用力擦拭,纹丝不动;换了更专业的除锈膏,轻轻打磨,那锈斑仿佛是从金属内部渗透出来的,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

        陆寻舟的心猛地一沉。这把刀他保养得极其JiNg心,从未接触过强腐蚀物,使用后必然彻底清洁擦g。怎么会突然生锈?而且是这样一块……看起来就不寻常的锈蚀。

        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拿着刀,快步走向厨房。

        苏棠正在清洗煎锅,水流哗哗。陆寻舟将刀递到他面前,指着那块锈斑,声音紧绷:“你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去不掉。”

        苏棠关掉水龙头,擦g手,接过刀。他的目光落在锈斑上,原本平和的表情瞬间凝固。蜜糖sE的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的脸sE迅速褪去血sE,变得苍白,捏着刀柄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看向陆寻舟。那眼神不再是温和、悲悯或神秘,而是充满了惊怒、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严厉。

        “陆寻舟!”苏棠的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所有从容,锐利得像是冰锥,直刺过来,“我警告过你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契约上!第三条!你是不是当成了耳边风?!”

        陆寻舟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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