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姿容出众,眉目如远山凝雾,又似轻云出岫,两袖荡出烟雨般的清冷,温和不失矜贵。
一身喜服灼灼,惊艳得像燃了团火。
而他却偏偏有着一副清癯玉骨,霜雪身姿挺拔隽秀,烈火般的殷红衣袍下藏有若隐若现的疏远。
公子一进门,就瞧碎片散落一地,酒盏被摔得支离破碎,不可复原。
入眼的男子是她“血浓于水”的皇兄,亦是当朝帝储,萧岱。
“广怡?”他目光流转,徐徐上移到少女的娇颜,面露半分诧色。
所望处烛影摇红,唯有这淡素婉色格格不入,公子不明所以:“你不去婚宴,在这里做什么?”
少女不答,眼下也不是责怪之时。他望回碎盏,凝神而思,面上惊诧已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沉着。
萧岱从容地回过身,再有条不紊地向侍婢吩咐道:“这杯盏应是有备着的一份,当下还来得及,快去取来。”
“是。”院内的宫女知晓犯了过错,为将功补过,听罢连忙退下。
自此,洞房内仅剩下两道人影,一度陷入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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