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怡见过薛良娣。”听其所言,心觉这陇雎公主没有什么大架子,她也安心了下来,顺着话语回应。
“宫中之人皆知我与皇兄交情深,我常会来东宫走动,和皇兄一起品茶阅书……”不等侧妃开口,萧菀双率先说,将悬于心头的顾虑直言,“若扰了薛良娣的清幽,还望包容。”
“不碍事的,公主照常便可,”薛玉奴回得平淡,只觉得公主来探望皇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未感不妥,就随性应着,“我还怕将来给公主带来太多困扰。”
望薛氏不在意,她满怀喜悦,末了再柔和地添了句:“只要不介怀我和皇兄挨得近,其余的我都不困扰。”
她的确有私心在。
她不愿让旁人无端扰了她与皇兄的安宁。趁当下说得明白,她便好更加肆无忌惮地出入东宫,无人可阻拦。
和薛玉奴道了些寒暄话,她浅笑着道别,随后孤零零地用了一顿午膳。
皇兄似对情爱不着兴致,心里唯被礼法与朝务占得满,即便是纳了妾,也是遵礼而为,那颗心始终寂冷。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靠近。她想看看被捂热的皇兄究竟会是怎般模样,想看看他是如何为一人动情。
这念头荒唐惹人嘲,让人不可理喻。但她偏偏就是动了这份歪心,想得皇兄的属意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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