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要绵绵密密地沁入皇兄的心里,让他深刻入骨髓,再不能将她遗忘。
萧菀双仰望飞落的嫣红桃华,粉嫩如初,灿烂如锦,映入眸里,目色又深了稍许。
再过两日就是父皇的寿宴,她会坐在裴大人的身侧,与大人成双成对……她要把握那时机,扰乱皇兄磐石一般的心,诱其心魂,乱其心神。
“父皇的寿辰在即,去将我的白玉烟罗裙备好,”沉闷之绪不留痕地散去,萧菀双眼含笑意,重振旗鼓般嘱咐道,“定要备得整洁,备得不染一尘。”
攻心为上,要想攻皇兄的心,首先,要让他知道,他所做的事,旁人皆可替代。兄长力所能及之事,换一名男子也能做到。
她握着一线希冀不肯放手,自入泥潭,还要拉着皇兄一起下泥沼,和他一同熔化,以填补她落寞的心。
此后的日子韶华如旧,东宫未传来她想听到的音讯。
皇兄心无二用,已将争吵的一幕抛于脑后,唯对案上的几本卷册着兴趣,其余的一概不萦于心。
晃眼到了寿辰当日,午时刚过,萧菀双就在铜镜前更好了曳地华裙,随后从妆奁中挑选出三两支皇兄喜她戴着的花簪,最终选了支木芙蓉簪子。
至于为何能知是皇兄喜爱,是因皇兄每每看来时,她都留意着兄长的神情。
他若多瞧了几眼,眉目舒展了多回,她便觉他是喜欢的,再暗暗记下那日戴的是哪支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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