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驸马,我有哥哥就够了。”萧菀双赶忙咳嗓,佯装正经地回绝。

        驸马?她才不想招驸马,即便父皇指婚,她也不愿将就着过此一生。

        真到那时,她说不定会抗旨不遵,顶上个违抗皇命的罪名……

        尽管世人难以置信,尽管她也知乱了伦理纲常,可若要她择定夫君,那必是她的皇兄无疑。

        周围雾霭如薄云交织成画,宫苑中的夜景恍然远去,那一夕若微风一缕,拂过无痕。

        窗外莺啼阵阵,寝宫日晖遍洒,缓缓睁起双眼,萧菀双才知是做了一场梦。

        那梦境却非她凭空幻想出的,而是真实有过。在数年前的某个深夜,她的确是曾和皇兄那般促膝长谈。

        回于眼前,她记着昨晚在寿宴上醉酒戏闹,惹得皇兄又慌又恼。可最后,皇兄仍是弃她走了,将她托付给了裴大人,转头就和薛良娣回了东宫……

        这确是皇兄的凉薄之性,觉她闹得过了,便不再理会,退回自己划定的舒适距离。

        无碍,一次不成,她可来第二次。

        再不成,那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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