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还是报恩的解释最可信。
裴宗烺确实没见过原主。但他又不知道昭贵妃接触过什么宫人,所以,没办法亲自打假。
果然,听了这话,裴宗烺的凤眸掠过了一丝惊讶。
池寄双跪坐在地上,又往前挪了一步,坚定地说:“殿下,请你相信我,我和你是站在同一边的,我一定会帮你。”
或许是别无选择,也或许是她的谎言起了作用,裴宗烺沉默一瞬后,接受了她的计策。
池寄双松了口气。
这个节骨眼,没时间寻找备用衣物了。况且,沾血的衣服换下来后,若没有及时销毁,落到别人手里,也很容易变成证据。池寄双便跑去雪地里,挖了两捧干净的雪,让裴宗烺擦去脸上的血迹。
趁着还没人找过来,池寄双搀着他,快步跑到了马厩,扶他登上了停在马厩最里面的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上有好几个放软衾衣物的大藤箱,既能藏人,又不会窒息。
刚盖住箱子,池寄双一扭头,就瞧见有灯光在朝着马厩的方向接近,伴随着人声与脚步声。
时间卡得刚刚好,这是司礼监的人要搬东西上车、撤离长平国寺了。
池寄双跳下马车,扶了扶自己歪掉的帽子,悄悄地绕到了禅房后面,再乘人不备,装模作样地混进了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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