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春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杨一寻,果然还是个黄口小儿,逞匹夫之勇。
看着杨一寻战战惶惶,汗出如浆的样子,陈春心中盘算,宁王仁厚,不会追究什么,若是真追究起来,倒也可以直接把杨在清推出去了事,都是他们这对昔日主仆的事。
“都下去吧,杨在清留下。”陈春使了个眼神,周围小太监立马快步从两侧退了出去。
陈春坐在紫檀木座椅上,等太监都下去了,说:“好一个同舟共济,既然你有这个念头,这个差事就让你来干。”
陈春一句话,就已经把责任推到了杨一寻身上,办好了,功劳是陈春的,办不好,责任是她的。
“是。”杨一寻头也没抬的应下,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等着陈春继续发话。
“我们兵丈局受皇上器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都要有个数。”陈春声音跟吕福海一样尖细,但却少了些盛气凌人。
“奴婢明白。”杨一寻简单应下,心中若有所思。
是个在皇上面前抛头露面的好机会,但事情发展的有些太过于简单。
虽说送个残次品给陆景之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这刀是不是她摔坏的,现在都是她摔坏的,但这事捅到皇上面前,都不会留着她。
驱傩还在继续,需要用到的的钟鼓、铙钹等响器均是由兵丈局制作,陈春是个谨慎人,所有事情都要过目一遍,但在此事上却显得异常随便,把放刀的捧盒放在桌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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