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死对头。”
乐长好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她仅用两秒便翻到了“辞山仙尊”所在的那页,继续念道:“这上面说师尊和辞山仙尊当年抢凌霄榜的第一名抢得昏天黑地,斗得江海倒流,连脑髓都快打出来了。”
“到最后你师叔还是棋差我师尊一着,只能居于第二,以至于这些年都心中郁郁难平、耿耿于怀、几成心魔……先前闭关苦修百年,就是为了出关之后再和我师尊一决高下来着。”
重镜:“……”
这都什么话,凌霄榜的第一名还要靠抢的吗?难道不是她往那一站就是她的吗?
以及,她记得早几百年,自己和齐辞山在荧洲这片土地上的风评不还是“那对四处招摇、狼狈为奸、平等折磨所有宗门世家所有长老的邪恶小天才”吗?
怎么放现在的八卦小书里都已经转变成了会把彼此脑髓都打出来的死对头了?修真界流行风向转变得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方知回似是想要反驳,但这玩意儿写得乍一眼看上去实在太有理有据,以至于他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来句:“呃,是吗?”
乐长好当即便邀请他一起来看,说上面写得头头是道。甚至后面还有页专门写金朝醉她小姨的,她准备等会儿叫金朝醉也来看。
不过金朝醉本人似乎已经把耳朵关闭,懒得再听那边在说什么胡话,转而蹲在了另一个摊位前,和绪西江一起对着堆黑漆漆的炼器材料翻翻捡捡地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