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哎哟”一声重重地往后倒去,她才看清来人,是方才收徒大会那个和他搭话的周明远。
周明远扶住树干才没摔倒在地,先是被阮清木的突脸吓了一大跳,又险些被她一个身板瘦弱的姑娘推飞,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久才缓过神。
“你鬼鬼祟祟跟着我干什么?”阮清木问道。
周明远捂着心口,长舒一口气:“我……我看着背影像你又不确定,就跟在你身后走了一会。”差点又一口气没上来,“你这手劲怎么这么大?”
他扶着树缓缓靠着坐下,一脸的愁容,身上雪白的锦袍衣角瞬间被树干擦出污尘,但他没心情在意,撑着脸看着河边。
“我没过考核,没脸回家了。”
“这是我第三次来云霄宗的收徒大会了,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他神色沉痛。
阮清木离他不远地站着,她瞥了一眼毫无精气神的周明远,没敢吭声,因为她个关系户没资格说话。
周明远起伏的胸膛逐渐平复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我自小便跟着师父学习道法,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都不过,就只跟着师父从早到晚的画符修行,一日不曾落下。虽然师父也说过我资质较那些天才要差一些,可师父一直教我勤能补拙。所以我就没日没夜地修炼,炼到被自己的灵力反噬到吐血都不曾缺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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