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说和,怎又把少爷往外头推了!
少爷从前对柳姑娘多好啊,现在直往外推。这脑袋又没说定然不好,他总觉得总有一日少爷会后悔。
唉。
他们满府的下人得了柳姑娘那般多恩惠,哪想过未来主母会不是柳姑娘呢。
他们少爷明明事事做得有情,连掏空私库给人置办嫁妆的事都做出了,偏偏嘴硬得很,真将柳姑娘推开了可如何是好啊?
见他出去,院中的大娘婶子均目光灼灼看向他。
余庆抻着脸皮没有言语,大娘婶子们便知晓,纷纷叹气。
院子上头愁云惨淡,寂静不已。
柳惜月如游魂般回到府中,将自己裹进被衾里,好像这样才能暖和些。
府里热闹极了,到晚食时去花厅的路上她忍不住问嬷嬷,“这是怎了?跟要过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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