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好娇羞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做出一个足够魅惑男人的姿势。
男人足够耐心,足够能忍。
败掉的还是被折磨了一晚上的木樱:“哥哥,给我、我,肉棒。”
“你,肉棒?听不懂。”他轻轻柔柔如风似地在她红肿浮着掌印的臀肉上抓摸着,那建立在疼痛上的阵阵酥痒如同千万只蚂蚁酥酥麻麻地啃咬着她的心脏。
情欲在浴池里燃烧着,她的全身都寂寞难耐地渴求着男人的抚摸。
“啪。”
男人这一巴掌突如其来、打得比前面都要重。
木樱的小穴强烈地收缩着,她尖叫着哭了出来,不管不顾地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哥哥,给我好不好?”
她侧着身子小手大胆地往男人的肉棒处摸去,被男人抓了个正着,反手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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