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估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四十多岁的他心血管和脑血管早就不是年轻的时候那个样子了,在他和自己的学生结婚之前这十几年的放纵,已经把他的身体弄得千疮百孔。
等到酒馆的服务人员发现趴在桌子上的他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
妈妈一直把这件事情怪罪于自己那天跟他吵架,相当一段时间都在自责和悲伤当中度过,有的时候甚至有些精神恍惚。
在精神恍惚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像是脑子一片空白一样,停下手上的所有事情,有的时候会很危险,所以我就只能一直看着她。
说起这件事情的危险性,我们两个还在老家的时候曾经有一次。
那段时间我们曾经有一天一起出门,在横穿马路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马路那头,回头一看却发现妈妈还站在路中间,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叶姐姐!”
那个时候我还不习惯管她叫妈妈,下意识喊出来的还是这个称呼。
妈妈她有点迷茫地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脚底下依然没有做出动作。
好死不死地她站着的地方并不是马路中间还算比较安全的位置,而是车道的正中间,照这样下去待会就会被车撞到了。
“妈妈!你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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