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熊强一侧,像一个小女人靠在一个肥猪旁。

        “熊强呀,真的太感谢了。”母亲黏糊糊的嗓音像融化的麦芽糖,从还未打开的电梯门里传出来,“要不是你安排这个局…”

        “叮”电梯门吱呀裂开缝隙的刹那,我闻见妈妈的茉莉香气,和一股馊臭的混合味道。

        母亲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蜿蜒成蛇,熊强那件XXL码的臭运动服裹在她身上,下摆堪堪遮住妈妈的臀线。

        熊强左手搭在我家门框上的姿势,像在圈划领地的野兽。

        “小宇,熊强送妈妈回来了。”妈妈笑意盈盈的对我说,我表情僵硬地点点头,站在楼梯间看着妈妈穿着熊强的臭外套,头发有些凌乱,脸蛋因为醉酒泛着红晕,显得如红苹果一般诱人。

        而这本独属我的妈妈醉酒风情,却在一个肥胖的混蛋面前展露无疑。

        “今天喝得不多,多亏有熊强你帮我挡酒,还帮我谈成了好几个意向客户,还送我回来。”妈妈揉着太阳穴,“这么大的雨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林姨,应该的。”

        我攥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熊强穿着AJ球鞋——上次他在男厕所让我跪下舔的同款球鞋——正落在母亲高跟鞋旁。

        他外套下,是妈妈湿透的雪纺衬衫,布料在暖光下变成半透明的茧,里面两团硕大的柔软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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