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蜷缩在玄关的身影渐渐模糊在我眼眶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破碎音节:“妈…”
“老陈…你闻闻这酒气…”
母亲湿漉漉的指尖戳进我锁骨,“王总灌我一瓶红酒,就为了摸这…”她突然揪住我衣领,玫瑰金名牌磕在我下巴:“你说!我穿这身真的很贱吗?”
“妈,我是阿宇。”我攥住她乱摸的手。
“撒谎!”
她突然尖叫,酒气混着饭菜味喷在我脸上,“阿宇今天在走廊说别再进学校找我了…染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腕,他班主任说他还在女厕偷拍…”
我猛地甩开她:“那是他们栽赃我!”
那时,熊强一伙儿不满足我在走廊偷拍,逼迫我偷偷潜入女厕所隔间里偷拍,被女老师抓个正着。
我当时以为会被退学处理,谁知后面也没有处罚,我还以为他们查明我是被强迫的。
母亲踉跄着撞上鞋柜,玄关镜映出她褶皱的衬衫下摆:“你也嫌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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