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姨的孝顺儿子还在看呢?”密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熊强不知何时出现在暗处,一股馊臭味卷进我的鼻腔,随后他的球鞋尖踢了踢轮椅踏板:看入迷了?
“呜呜…”我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手腕在钢制镣铐里磨出血痕。他忽然揪住我头发往后扯,后脑勺撞上轮椅靠背发出闷响。
别急啊,他指甲抠进我锁骨,把轮椅轮锁打开,然后猛地通过暗门推向卧室,这就送你去尽孝。
滚轮碾过的声音惊醒了妈妈,她布满抓痕的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乳房在冷空气中泛起鸡皮疙瘩。
当看清轮椅上浑身赤裸的我时,她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气音:小宇…我…
熊强绕过我,蹲下身钳住她下巴:林姨,小宇说想见你,所以我把他也带来了,让你们母子团聚!
我疯狂摇头,嘴巴里血腥味混着母亲喉咙里漏出的呜咽,在心里铸成无尽的懊悔。
熊强揪着妈妈后颈提起,她瘫软的身体如破布娃娃般挂在我肩上。
发梢滴落的男人尿液蹭过我耳垂,汗酸,酒精味,烟味,尿骚味混合着精液气息灌入鼻腔——唯独没有茉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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