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都紫了…,他沾着烟油的拇指强行掰开母亲肿胀的阴唇,将我勃起的阴茎像插销般怼进湿滑的肉穴,让你妈的屄认认亲儿子。

        “呜…嗯…小宇….”当龟头陷入那团粘腻的软肉时,我鼻腔突然涌进熟悉的茉莉花香的味道。

        记忆像被刀片划开的旧胶片,突然显影出年幼时雷暴劈断电线的夜晚。

        在黑暗和闪电的轰鸣中,我缩在妈妈怀里。

        她把我整个裹进她胸口的凹陷。

        她的心跳声贴着我的耳膜,和窗外的闷雷玩着捉迷藏。

        棉布带着放松的蓬松感,随着她轻拍我后背的节奏,摩挲着我哭湿的脸颊。

        小宇不怕,她哼着走调的《摇篮曲》,食指卷着我睡翘的发梢打圈,妈妈在这儿呢。她胸口的温度透过睡衣烘着我的脸。

        此刻同样的体温正渗进我的身体,但包裹的不再是我的颤抖,而是发硬的龟头。

        她当年哄我不怕的温软声线,此刻碎成喉咙里漏出的黏腻呜咽。

        妈妈本该闭合的阴道褶皱,此刻正被我的阴茎重新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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