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高低错落的建筑群。

        盘山公路绕着山体画出连续的“之”字,每隔百米就有楼梯与公路相连。

        两座跨江大桥平行横跨江面,粗大的钢索从不同角度扎进雾里。

        江边停着成排的集装箱货轮,灰白色船身上印着编号,江水在船底翻出白色泡沫。

        我们学校嵌在重庆新旧世界的交界,本世纪初建成的一阶梯教室的墙皮永远泛着霉味,吊扇在三十八度天的午后徒劳旋转,把教授讲解机械制图的声音搅成昏昏欲睡的漩涡。

        “叮铃铃………”

        大学生们成群结队的走出阶梯教室,商量晚饭去哪个食堂还是校外苍蝇馆子,晚上是图书馆自习,俱乐部活动还是宿舍联机对战。

        “陈宇,晚上南门口吃火锅去不去?”班长特有的山东口音穿透人群,他是一个热心肠的山东汉子,几个同班男生在他旁边。

        “不去了,下次吧。”我摆摆手。

        “陈宇,有人文学院的美女一起哦…”旁边一脸青春痘的男同学指了指窗外几个正在聊天的长发少女,“班长攒得局,千载难逢呀!”

        “哈哈,僧多肉少,我就不凑热闹了。”我背起书包,笑着走出了阶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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