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可算醒了!我说,你可不需要让我知道我买的麻醉药是多么的具有性价比,你这只睡不醒的母猪!”
如果说那令人恶心的声音说出来的污言秽语只能有一半不到传进法尔肯那仍然不太清醒的脑袋,那么突然甩到脸上的巴掌则结结实实的让法尔肯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羞辱、殴打的事实,“诶呀诶呀,失敬失敬,您现在可是福克兰联邦近卫飞行军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我这一巴掌可是有点妄自菲薄了~”
在从眼角注意到了在场的其他人员向自己投来的锥子一样的目光之后,菈米尔对着法尔肯毫无诚意的道着歉。
眼前的女人并不只是一名俘虏,她还拥有更多的价值,远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高得多的价值,但眼下,价值和地位并不匹配。
“我这是在哪……啧……放开我!”
虽然是被结结实实的凌辱了一番,但也多亏了这一番折磨,法尔肯的意识算是清醒了不少,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大概是被对方泼了凉水,凉意从皮肤向身体渗透着,神经传来的信号让她瑟瑟发抖。
她的意识也因为这凉意变得愈发清醒。
她的牙齿正在上下打颤,她觉得自己有些冷,又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愤怒,那是一种想要站起身、把自己已经攥得有些疼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揍在眼前这个轻浮的仇人身上、让她的身体也同样“轻浮”得飞在半空中的冲动。
她很快也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肾上腺素爆发所带来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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