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华丽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大厅里有很多人,或者说,有很多群人。这些人显然是和胖子漆雕果敢认识,但是显然都看他不起,看向他的目光里透着不屑和轻蔑。

        “哎呀,这不是死肥猪吗?你怎么还有胆子来啊,是不是上次输的还不够惨,这才要把你自己这身肥肉都当成了赌注来玩儿啊?……哈哈哈……你个死肥猪,这里是人呆的地方,不是猪圈,明白吗……哈哈……”

        一个年轻人尽情的大笑着,辱骂着漆雕果敢。

        漆雕果敢身旁的人怒发冲冠跃跃欲试,却给他伸手拦住,淡淡的说:“人是不可以和狗一般见识的,疯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也咬他一口……打断它的狗腿,拔了它的狗牙倒还可以考虑……”《》

        年轻人骂道:“你妈的死肥猪,就嘴巴厉害。野狼,过去把他们都给我撕碎,这样的垃圾还敢来参加比赛,都影响我的心情!”

        大厅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准备好好的看场热闹。没有人同情漆雕果敢的遭遇,在这里,也不会存在同情这个字眼儿!

        年轻人的身后走出来一个长发的中年男人,他和年轻人一样,都是欧洲人的特征。

        不过,他长得比年轻人要壮得太多太多,那迷彩背心和裤子都给肌肉撑得鼓涨涨的,给人一种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会把衣服撑爆一样!

        充满了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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