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吧。”
但我已经吃不下了。
三天后,我瞒着母亲去了监狱。
在冰冷的探视室里,我等待着国铭被带出来。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当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对面时,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国铭比记忆中更加壮实,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懒散笑容。他拿起电话,歪着头看我:
“哟,邓子乐?好久不见啊。”
我死死盯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还记得我母亲吗?”
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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