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陵瞥了他一眼,开门见山:“胡秘书,我找你来,你知道什么原因。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插手我的私事,跟周志宏报告公司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这次你越界,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

        胡成紧张得声音都有些结巴:“对、对不起周总,我就是顺嘴提了一下,不是有意要插手您的私事。”

        周少陵冷笑一声,让车内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顺嘴?你觉得我会信?你在我父亲身边多年,以你的资历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次的事,不是一句顺嘴就能揭过。”

        胡成身体颤抖着,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周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昨晚董事打电话来,问您在做什么,我当时刚走到楼下看到钱小姐和您在说话,董事问你们在干什么,我想到钱小姐的身份,担心后面会对公司有影响,就…就把听到和看到的跟董事说了一遍,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周少陵眼神极冷,“担心对公司有影响?所以我的私事也随便可以跟周志宏说,看来,你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向老头子汇报公司事务,我的事也想插手?”

        胡成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急忙摆手,“不是的,周总,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周少陵沉默了片刻,就在胡成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他慢悠悠地开了口,:“胡秘书在集团几年了?”

        “二十六、六年。”

        “二十多年了,足够久了。你为集团效力这么久,应该懂得什么是分寸,知道什么叫聪明。我和周志宏不对付,你比谁都清楚,你有没有想过他死了,集团以后会不会有你的位置,你上有老下有小,应该去哪儿?”

        胡成听到周少陵的话,身体晃了几晃,差点瘫倒在座位上。

        他双手抓着裤腿上的布料,似乎在下定决心,“周、周总,”胡成想了许久,战战兢兢又豁出去一般说道,“周……周总,我……我真没敢有那样的想法,敢插手您的私事,我对集团忠心不二,但我对周董事也是。我知道您和董事不对付,但董事对我有恩情,我为他做事也不后悔。至于周总您说的,如果到时候您想要开除我,我也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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