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闭上眼睛微微摇头。
反倒是王品插话道:“除非她老公是个瞎子——不对,咱们的新娘子洞房的时候不会是没开灯吧?你老公真可怜!”
说道这里,王品忽然淫笑出声:“哈哈,没关系,即便今天看不到,他以后也会看到的。我用的可是猪肉检疫章同款颜料,至少能保持一个月。”
王品越笑越得意,嬴棠却芳心一沉。
她不了解检疫章,但一个月的期限却听的清清楚楚。
难道她真的要顶着“母狗新娘”的标签坚持一个月?
“我说呢,棠奴怎么没把它洗掉。原来是洗不掉啊!”迟文瑞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嬴棠胯间摸了一把,不出意外的摸到了满手淫液。
“棠奴的毛呢?”迟文瑞看向王品,“你刮的?”
“四月刮的。今天一大早就给她刮了。我这不是怕她老公找不到洞嘛,那要怎么洞房?哈哈——”王品越笑越大声,笑的嬴棠全身发烫,赤裸的娇躯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羞红。
“想肏就肏,你们、你们、嗯嗯——能不能不要、这么羞辱我!”嬴棠想硬气一点,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呻吟哀求。
男人的声音隔空刺激着她,饱经开发的肉体中流过一股股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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