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暂停音乐关掉了耳机,还是回到了卧室。
床上的陈盈盈还在安睡。他发邮件让蒋秘书定了明早的机票,接着小心翼翼地整理起两人的行李。
天就快亮了吧,太阳出来就是新的一天了,陈维新想。
可是他忘了,现在的芬兰正在极夜时期,他不会看到白天,更不会看到太阳。
就像,这段感情——注定只能存在于黑夜,见不得光。
脑内又响起刚刚的旋律:
不愿让你看透我的伤悲
不愿看透两个人的结尾
假如失去了你在你面前都没有崩溃
你可能会以为我们爱得不够
对不对
他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陈盈盈的睡颜,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要刻入脑海。明天以后,他再也不该和她出现在同一间卧室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