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旬月,谭生见林生仍是三两日便来寻他玩耍,却每每邀在酒楼食肆,再不请去府上。
他本有几分心虚,暗忖,“莫非前次教林兄瞧出甚端倪来?”不由心下惴惴。
却不知林生自上回与夫人云雨时动了念,竟是一发不可收拾,整日里想着妇人与谭生眉来眼去,自己却在一旁窥视,瞧谭生如何调戏他娇妻,便兴动不已。
想得狠了,与夫人云雨时便张狂些,有时也故意露些口风试探她。
林氏一颗玲珑心生有七窍,自是察觉了,她虽亦觉谭生俊俏风流,毕竟有几分妇人家廉耻,每每止了丈夫的话头,却逗得林生一股子邪火无处排遣,愈发心痒难耐。
他心里有鬼,自不敢请谭生到家。
无巧不成书,时值谭生赁的馆舍到了约期,待要续时,主人却已将屋子售了与人。
要再寻过,一时却又不得合意。
恰逢林生府上本有一处客馆闲置,听谭生言及,不由分说将他并下人接来住下,并不要他一文钱。
谭生好说歹说,方约定每月五两银子,兼膳食一并在内。
谭生心下感激,抖擞精神作了一幅岁寒三友,裱了与林生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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