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见了,啧啧称善不已。
那林氏先前闻听谭生要搬来家中住,口中不言,心中却有些惴惴,暗忖,“他如言行端正,那便罢了,若他举止轻浮,却如何是好?”一忽儿想,“我少去外间走动,当自无事。”一忽儿又想,“他若见了我,不知会如何?”忆及上回谭生情状,不由脸红心跳,亦不知是惧是喜。
谭生自住了别院,每每思及佳人,便心中翻涌不止。
白日里念她一颦一笑,绰约袅娜。
到得夜里,便寻思妇人是否正与林生交媾,想她美目含春,浑身粉堆玉琢,袒露一双雪乳,张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任凭采撷的娇态,不由淫念大炽,无法自持。
每当如此,必要取了林氏画像,观之自渎至泻身方罢。
他血气方刚,有时兴动非常,竟需弄个两三回方可平复,渐渐有些懈怠,将那画像不似从前深藏。
这一日谭生出外,恰逢林生提了一幅禽鸟图踱过来寻他品鉴。正值那童子解手,唤了数声无人。
林生见门扉半掩,他二人又是随意惯了,遂推门而入。
见屋内无人,方要离去,忽见案上几幅新作,不由驻足观看。
翻过一张,突见一幅美人图,心里吃了一惊,暗道,“怎地这个女子如此像鸣儿?”定睛看来,愈发认确了,一时心里怦怦直跳,暗道,“贤弟果于鸣儿有意!”这个念头他原是作白日梦滚熟了的,此时无心间得了物证,竟仿佛真个撞见二人行淫,不由一股子灼心的异趣直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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