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换了心境,将妇人五官,神色,穿戴,衣着,姿态一一细细看来。
林氏被他瞧得老大不自在,所幸这第一身乃是一件绣金鹧鸪长袖短襦,同荷叶石榴裙,极是富丽庄重。
又见他神情肃穆,不是轻薄模样,才略略将心儿放下。
倒是月桂见他一个年轻男子,直勾勾瞧着主母,替她害臊起来。
又偷眼睨林生,见他面带微笑,丝毫不以为忤,心道,“皇帝不急,倒急死个宫女!”。
又见林氏披金戴银,锦绣衣裳,姿容恍若天人,心中暗自羡慕不已。
谭生不言不语,瞧得半晌,提起一支紫毫。
案上早有童子展开一卷熟宣,用玉石镇纸镇住四角。
他提笔而立,沉吟片刻,方一笔画了上去。
林生见他信手拈来,更不须炭枝勾底,臂肘沉稳,笔意却顺畅之极,不由心下暗赞,收了声息,在一旁观瞧。
林氏见谭生不时抬头瞧向自己,又低头凝神勾画,心中暗忖,“他认真之状,倒有几分可爱。”又想,“他如此仔细,只是为了给自己作像。”想到此处,不由心中微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