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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自觉面皮火烧火燎,心中大急,却是无计遮掩,竟连双耳俱都染了流霞。

        二人如此雨迹云踪,俱都教月桂瞧在眼里,丫鬟心中明镜也似,不免好笑,假意道,“这房里好热!却是我来迟了!”也不看二人面色,径自摆了碗碟,斟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与林氏吃,又道,“谭先生也吃一碗罢。”谭生谢了,也自吃了一碗。

        二人方才纠缠得口干舌燥,此时但觉清凉入腹,又籍饮汤之际不必言语,不由俱松了一口气。

        用了汤水,二人心中略略平复,谭生遂抖擞精神,复握了林氏玉掌,细细描来--所幸方才林氏心细,不曾将掌背沾衣揩抹。

        不多时画毕,却是一只彩凤,羽毛绘得颇为精细,一条条散入指根,倒似佳人葱指俱与凤尾一体,瞧来颇有奇趣。

        月桂拍手叫好,林氏却犹自恍惚,谢了几句,便推倦教丫鬟扶了回屋,谭生亦不敢强留。

        林氏入得闺阃,打发丫鬟去了,阖了门户睡下,虽闭了双目,心中却是千丝万绪,不由自主,将方才谭生所为一点一滴,俱都细细想来。

        念及月桂方才千钧一发之际返来,心道“好险!若非她来得及时,几乎教他坏了清白。”骤觉一支粉腕微微生疼,侧目瞧去,却见瘀青了手腕,知是先前谭生鲁莽所致,待要恼他,又见另一支掌背所绘彩凤,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只将一条葱指轻轻抚弄,痴想彼时纠缠之状。

        霎时又想,“若真个教他入了身子,不知该是如何光景?”想到此节,心头鹿撞,暗想他阳物伟岸,果如丈夫所言,竟是既怕又爱,又臆想那话儿叩关而入,于自己娇牝间出入之态,不由目饧骨软,腿心尽湿。

        到紧要处,将一条锦被于双腿间死命夹了稍自慰藉,只是未曾泻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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