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和伊织吵了一架。如我预料的那样,伊织质问我是什么让我们在储藏室里待了这么久。
“她是不是又和你调情了?”
“不,什么都没发生。别反应过度了…”
“她是否试图勾引你?故意在你面前走光?”
我竟然笑了:“可笑!”
我笑,因为伊织最大的恐惧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实际发生的事情要糟糕得多。最后伊织终于放弃了这个话题。
回到家我们已感到相当疲累,扰攘一番之后,我躺在床上,在我身旁的伊织很快便已经入睡。
我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储藏室里的场景。
整个磨难就像一场梦。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我让它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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