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娘还舍不得叫黄包车,硬是儿子加着老子把她生生从旅店里一点点架回来了,那血点子和白腥子淌她一腿还脏了地,到现在那黄马路上还能看到点痕迹呢。
好好的舞女被当做下等妓女给消用,自然第二个晚上不能来上班了。
而这位许老板,头天享用完这黄花大闺女便抛之脑后,今天像没事发生一样又来舞池猎艳了。
你借口要补点唇脂香粉,才从他黏湿的手心里挣脱出来。只还没喘匀气息,身后就无知无觉地被突然贴上了一个男人的胸膛。
“抱歉,今晚我的舞票被许老板包了,您再找其他女伴吧。”你没力气回头,只是支起身子要挪开两步。
但你往左一步,他也紧贴着你往左一步;你蹙眉往右一步,那人变本加厉,直接伸手锁住你的髋部,大腿也贴上了你的臀。
这人怎这般不识趣,你扭身想要挣脱,柔软的腰肢却被抵上了一管硬物。
那是……普通人或许还不知道是什么,你却是再清楚不过了,那是手枪的管口。
他挟着你往后门快走,远看你们像是对痴缠腻歪的情侣,周身寸寸相依,急着要去弄堂的暗角一抒衷肠。
你回头想找有谁能注意到这边,但只能看到身后男人的衬衣领口,洁白笔挺,风纪扣紧系着,上面悬着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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