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脏臭,堆着垃圾,是大上海光鲜表面的耳后污垢。

        错杂的弄堂里停着半部车,只车头露在外面,狭窄的巷道勉勉强强容下了这大家伙的侵占。

        他拉开后车门,把你推了进去。

        里面暗磋磋的,像是坐了个人,你对黑暗本能的恐惧涌上来,扭身就想逃出去,但那个男人也随即坐了进来。

        砰地一声,车子密闭上,你一下子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咚咚作响。

        本不宽大的轿车里,两个成年男人一左一右地占了两端,你被迫挤到了中间,后背靠着这个人的肩,心口被抵着冰冷的细圆金属,而前面旗袍叉口裸露出的大腿,紧挨着那个人的裤子。

        两个男人热烈的体温熨得你发烫。

        一声低哑地轻笑在车厢里响起。

        黑暗里,那个人伸手按开了顶灯。

        你被骤然亮起的光迷了眼睛,生理性的泪珠沾挂了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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