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都不去,你放手!”怎么就被抓住了呢,明明只差一点点。男人的鼻息就在你的耳后,突然他闻到了什么。
“你吃酒了?”这酒不对。
像是为了确认,他扶了你面对着他,俊挺的鼻梁在你的嘴角徘徊。
男人身上有冷冽的气息,像皮革混着硝烟的味道,侵略意味十足。
你躲闪不能,只好交代:“只喝了一点……”
少女醉眼迷蒙的,一副任人施予的样子,一条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面,另一条却抱守地裹在袜子里,像极了她的两面,放荡与贞洁。
“她性子倔,害怕了才知道乖。”这是长官给他的建议。
司源向来行事果决。
就算要去枪决一个相识多年的同窗,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扣响扳机,只要那是长官的命令。想起白衬衣上溅到的血点子,他烦躁皱了眉。
耐心耗尽,他一把捏住少女的下巴,樱唇被迫张开,红滟滟的舌缩在里面。他倾身攻了进去。
柔软冰凉的唇肉,上唇薄,嵌了一粒唇珠,下唇饱满,吃口极好。
贝齿后面是温暖的湿地,那丁香小舌惊慌地躲闪,被他卷住、收紧,拉入自己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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