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地去舔她的味道,是烈酒醺然的滋味,和足以叫人眩迷发昏的药物残留。

        男人从你的口腔里退了出来,激烈的亲吻在樱唇上染了一层水光。

        你轻喘着去推他,双腿软得站不住,靠着墙在往下滑。

        “都这样了,还想跑吗?”司源又向前一步,膝盖都碰到了你两腿之间的墙上。他一把托住你的腰往上举,你只好双腿腾空,盘上他的腰。

        “别,别碰我……”你攀着他的肩膀,似推非推,偏着头闭了眼,微潮的内裤被迫贴在了他皮带的金属扣上。

        “帮你长长记性,你下次就不敢了。”

        他直接扯住你内裤的裆部向上拉扯,纯棉的布料被勒成一线,卡在柔嫩的蒂珠上。

        “啊呃——”好疼,平日包裹阴户的绵软料子此刻成了惩罚的道具,将你的嫩处磨得生疼,软珠被刺激得从两瓣肉户里凸出,高高地挺起。

        男人扯着布料时松时紧,还用无名指像拨弄琴弦一样弹动,每次动作都让你被迫张大了双腿,以求阴户可以少遭摩擦。

        看着眼前主动张开的花户靡红一片,清澈的汁液吐露个不停,男人眸色渐深。

        他松手把内裤拨向一边,对着那粒饱受摧残的殷红肉珠揉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