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起身道:“家里这几位我都应付不过来,真不想再去招惹别人,况且娶公主能跟一般人一样吗?凡事都要顾忌皇家脸面,那不是娶老婆,那是给自己请了一尊菩萨回来。我可不想再受罪,希望母亲能理解我的心情。”

        海兰珠用手指点了一下儿子的脑门道:“你就可劲地折腾吧,你老子要是在家里,那有你说话的分,不娶也得娶,你也不想想,如今有我、太后、你爹三个人护着你,现在看起来大清国的确无人敢招惹,可我们老了之后呢,谁又能护你周全,多尔衮、多铎、济尔哈朗、岳托他们个个都是久经沙场和官场的人精,你又从小只会些武艺,与他们打交道为娘只怕你吃亏,要是你娶了皇帝的姐姐们,以后就是皇帝的姐夫,这关系就更近了一些,将来皇帝长大了也会把你看作自己人,谁要敢动你也得看皇帝的脸色,那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赵羽不以为然道:“说起来一个人的后台靠山的确重要,可以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人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光靠别人也不行,你就说代善和豪格吧,他们两个都是嫡长子,身后还有大批人支持,可最后本属于他们的皇位还是被别人给抢了去,说起来还是能力不行,母亲如此处心积虑地让我娶公主,说白了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既然如此,那我就参军打仗,用军功给你证明一下。”

        海兰珠恨透了吴克善常年出征不在家,一见儿子也要学他爹出征,登时急了,连忙拦住他道:“你这孩子,我几时说你能力不行了?娶公主不过是为了给你多一重保障而已,你既然真的不愿意,为娘也不强求你,不过你可千万别后悔,雅图和阿图两位公主生的千娇百媚,多少王孙公子惦记着,错过了可不再有了。”

        终于说服了母亲,赵羽松了一口气道:“当然不会后悔,儿子这些年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光是你就可当咱大清国第一美人,别的人我都看不上眼。”

        一席话逗得海兰珠花枝乱颤,继而白了一眼道:“油腔滑调,跟你说正事呢,这次回来,你跟碧如的婚礼也该办了。她现在可是郡主身份,咱们得风光大办一场,遍请王公贵族来见证,你也正好借此机会多跟权贵们接触一下,别整日窝在脂粉堆里。”

        赵羽笑道:“一切由母亲做主,我的意思最好还是按汉俗来。”

        海兰珠摇头道:“你身为大清亲王世子,岂能用汉礼?既然让我做主,这婚事就由我来全权主持,你别胡乱出主意。”

        赵羽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当晚王府在内院大摆筵席,一时瓜果陈列,银烛高照,人人穿新衣,仿佛过年一般,数十名王府豢养的彩衣歌姬在台阶中央迎风起舞,乐队奏阳春白雪曲,一时管萧、琴筝细细吹来,闻之令人心旷神怡,海兰珠搂着赵平坐在上席中央,赵羽和楚薇陪侍左右,其余人分列左右席位,一曲歌罢,万籁俱静,明月当空。

        别人倒也罢了,赵欣、姚珊二女见此奢华作风实在有些不大习惯,离开赵羽这段时间,她们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艰苦惯了的人,忽然置身王府之中,眼见着琳琅满目的奇珍异果,堆积如山的山珍海味,一群群的艳婢穿的比大户人家的小姐还华丽,耳听着这靡靡之音,只觉如梦似幻,有种不踏实的陌生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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