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林小夏坚定地回答。
“你有多恨她们？”
“林小夏，我草死你的妈，你全家死了……”陈雨欣开始辱骂，杨薪迅速捡起林小夏被扯坏的内衣，塞进陈雨欣的嘴里。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林小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小夏是吧，你记住了，大人的世界有时候就是很浑浊。你告老师不一定管用，你得用她们听得懂的方式和她们沟通。知道了吗。”林小夏点点头。
杨薪拿出手机，给她看刚才被欺负的录像。
“别逃避，我让你看是让你数她们打了你多少巴掌。林小夏，我说过，我保证她们以后不会再欺负你。”
林小夏将视频调成0.75倍速，认真地看了起来。随着视频的慢放，被霸凌的过程不断强化着她的恨意。
“一共31下，陈雨欣15下，李晓芸9下，王晶晶7下。”林小夏将手机递给杨薪，眼中重新燃起怒火。
杨薪将陈雨欣拖到旁边的亭子里，用双腿夹住她的腿，双手固定住她被捆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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